Megami Tensei 一直都很不一樣，因為它不會把每隻怪物都當成會走路的 EXP。有時候你會跟惡魔開打。有時候你會賄賂它們。有時候你甚至會在給了錢、道具，還有選對那個怪怪答案之後，莫名其妙說服一隻恐怖生物加入你的 squad。
結果，這整個概念部分源自一個非常能共鳴的 tabletop RPG 挫折。
在最近接受日本媒體 Encount 訪問時，Atlus 早期 Megami Tensei 遊戲的核心開發者之一 Kazunari Suzuki，談到了系列著名的交涉與合體系統是怎麼來的。Suzuki 參與過許多 franchise 早期作品，包括初代 Digital Devil Story: Megami Tensei，也被認為是後來成為 MegaTen 核心身份那些 mechanics 背後的重要人物之一。
根據 Suzuki 的說法，惡魔交涉這個概念可以追溯到一場 Dungeons & Dragons session。當時他不明白，為什麼哥布林一定只能被當成敵人。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哥布林是有智慧、有自己語言和社會的存在，為什麼預設答案永遠都是「先殺再說，什麼都不用問」？
問題 apparently 是一位很嚴格的 Dungeon Master。Suzuki 想跟哥布林說話，但 DM 查了 rulebook 後說，因為書上沒有寫這個 option，所以他不能這樣做。那一刻似乎一直留在他心裡。Suzuki 沒有接受「規則不允許」這件事，反而學到相反的教訓：那就做出更好的規則。
這份挫折感後來幫助塑造了 Megami Tensei 的交涉系統。在這個系統裡，敵人不只是擋路的障礙。只要玩家能正確判斷情況、給出對的東西，或撐過一些經典 MegaTen nonsense，它們就可能變成 allies。對 JRPG fans 來說，尤其是從 Persona 3、Persona 4、Persona 5 或 Shin Megami Tensei V 入坑的人，這基本上就是整個 Atlus 惡魔收集體驗的 DNA。
但只有交涉還不夠。Suzuki 說，當他提出這個 idea 時，遊戲 director 很喜歡，但覺得它還需要更強的東西來撐起整個 system。這也把 Suzuki 推向另一個 iconic mechanic：惡魔合體。
合體就是玩家把惡魔組合起來創造新惡魔，這個概念深受 Devilman 漫畫影響，而 Suzuki 從小學開始就很喜歡 Devilman。把交涉和合體放在一起，MegaTen 突然就不再只是另一款 dungeon RPG。它變成一款關於和危險存在建立關係、實驗各種組合，然後把敵人 roster 變成你自己那支受詛咒小足球隊的遊戲。
對馬來西亞和 SEA 玩家來說，這個 origin story 很好地提醒了我們，為什麼 Atlus RPG 到今天依然感覺特別。很多人是透過 PlayStation、Steam 或 Switch 上的 Persona 發現這條 lineage，然後一路往回玩 Shin Megami Tensei，才發現：「Wait，這系列 brutal 超多。」交涉系統就是那份魅力的一大部分。它讓 encounter 感覺沒那麼自動化，而是更心理戰，就算那隻惡魔明顯是在騙走你最後一個補血道具。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 MegaTen 比很多 old-school RPG idea 更耐老。這個系統源自對一條無聊規則的質疑：為什麼每個奇怪生物都一定要被簡化成 combat？就是這一句 complaint，幫助創造出一個幾十年後依然定義 Atlus 遊戲的 mechanic。
老實講，respect。有時候 game design 真的就是從桌上一位玩家說「Bro，為什麼我不能直接跟那隻哥布林講話？」開始的。
來源：Automaton Media